疼痛是耻辱,是无力的证明,是母亲否定他「存在价值」的依据。
忽然,有什麽穿透梦境。
额头上,一道温柔的触感轻轻划过,像是落在伤口上的微光,短暂地将痛觉与黑暗分离。
梦境开始破碎,意识回到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
微弱灯光下,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那个nV人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浸Sh的手帕。
她的眼神沉静。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没有侵略X的距离感。
她的手还停在他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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