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覆着厚重的皮革手套,却依然JiNg准地沿着剑刃轻抚而下,像在安抚一头陪伴多年的猛兽。
“老子十岁的时候就能拿剑砍掉对手的脑袋。”
他语气中充满夸耀,眼神带着侵略X的自豪。
黛博拉望着他,一时无言。
沉默许久,她才低声说:
“…那他们不该让你做那种事。”
克力架像是没听懂,眉头猛地一皱。
“什麽?”
“我只是觉得…那样对你太残忍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批判,也没有假装的同情,只是单纯地、直白地表达着一个外来者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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