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里只剩下焦黑的木桩、倒塌的屋顶,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焦味与血腥。
她走进焦土中央,脑中一片空白。呼x1卡在x腔深处,肺彷佛也被火焚烧过。
一道熟悉而冰冷的气息从背後靠近。
“我给你时间冷静,但你不该独自来这里。”
烬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压抑。
西格莉德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望着一只半融的陶碗——那是她喝汤时用的碗。老婆婆曾笑说:”村里只剩这只没缺口的。”
她跪下,颤抖地伸手抚上那裂痕纵横的碗缘。
“是你…下的命令吗?”
她的声音如细沙落地,几乎被海风吞没。
“他们拒绝臣服凯多,拒绝纳贡。那种行为,就是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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