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挣扎中寻求生存的灵魂,短暂地,在命运的缝隙中,彼此碰触到了。
从那天开始,西格莉德几乎每天都会回到那座岩窟。
她没有多说话,也从未尝试靠得太近。只是悄悄将食物放在岩石上,再静静坐下,一边观察那头幼兽的状况,一边替牠研磨草药、撕好布条。
牠受伤的部位溃烂得严重,皮鳞翻卷,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红sE肌理。每一次靠近,她都得小心牠突然的挣扎与低鸣,像是本能地抗拒一切接触。
但她并不急。
她知道那种神经紧绷的感觉,也明白什麽叫做「宁愿受伤也不愿相信」。所以她不说话,只是每天都来,做着一样的事。
几日後,牠终於在她接近时不再缩进水里。
再後来,她甚至能用指尖轻触牠粗糙的鳞片。虽然牠偶尔仍会皱紧瞳孔,低鸣威吓,但那声音里已经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一丝迟疑与观望。
她的动作从未迟疑,替牠清洗伤口、上药、包紮,一如过去照料受伤鸟兽时那样,沉默而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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