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没看他,只是盯着萤幕里最後一格画面,那雪中两人的剪影。

        然後,他一字一句地说:

        「……可这是我们唯一,拍到她的样子。」

        那场戏拍完後,没有人鼓掌。

        连「辛苦了」都没有人说出口。

        所有人都默默收器材、卸灯、搬道具,像是在一场葬礼後各自离席,不敢回望。

        言芷坐在化妆间的那张椅子上,没卸妆,头发还紮着青阙最後的发式,戏服也没脱下来,只披了件外套——像是怕冷,又像是怕自己从那个角sE里掉出来。

        有人路过时和她点头,说:「很bAng。」

        她微微一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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