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你这段片,不是让你感动,是让你知道——」

        孟导语气收紧,像是一道收线:

        「你最後那场戏,如果不能让观众知道她为什麽Si,那她的Si,就是白Si了。」

        「青阙可以不说话,但演她的人,不能藏着不演。」

        导演走了。

        现场只剩她一个人。

        言芷坐回原来的位置,轻轻合上萤幕,将y碟收进衣袋,动作很轻,却像是收起了一场风雪。

        她望着面前空荡荡的片场,灯光已经转暗,仅有几道小型S灯投在角落的戏服道具上,一件寒烟的外袍半搭在木架上,衣角随风轻晃,像极了那夜青阙回头时看到的身影。

        她忽然想起孟导说的那句话:「你最後那场戏,如果不能让观众知道她为什麽Si,那她的Si,就是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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