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弯下腰,戳了戳牠的耳朵:「还记得我啊?」

        霜霜没躲,只是在他指尖下眯了眯眼。

        「牠一直记得谁对牠温柔。」言芷说,语气轻得像风。

        江遥收回手,看着她。

        「我不是来给你鼓励的。」他忽然说,「我知道你不需要那种你可以的的话了。」

        「我也不太信那种话了。」她淡淡地笑。

        「那我就只说一句实在的。」

        他侧过身,与她平视,语气低缓但肯定:

        「今天你站在那里,不管有没有人喊卡,有没有人叫好,我都会记得那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