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演。
她只是站在那里,说出了从没说出口的委屈与清醒。
「可师父你可曾想过,我从不是不懂……我只是太明白。」
这句话说完,棚里静得像停电了一样。
没有人催下一句台词,没有人打破那个空气中的缝隙。
副导在监视器前咬着笔帽,没说话。
场记手指停在纸上,忘了按表。
连摄影机的机械运转声,在这一刻也像是被那句话压低了音量。
帽檐下,那个nV人慢慢合上剧本,视线仍停在那块萤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