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珩点头:「是啊。但有时候,危险的人b较真。」
「有些人,不该再让他们一个人撑下去了。」
说完,他就走了,没再回头。
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沉。
她知道闻珩不会随便评价一个演员。
她更知道,这句话背後代表的,不只是兴趣,而是一场介入的开始。
候场室的灯光一如往常,白到发灰。
墙上的宣传海报早已褪sE,冷气机咔哒咔哒地响着,像是老机器在喘气。
言芷坐在角落,手里握着水瓶。瓶盖已经拧开又拧回去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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