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V儿是未成年人,可她打了人。”男警说话时,面上竟泛开一丝古怪的笑意,“她虽无犯罪前科,可目前还未取得被害人谅解,没法适用取保候审。所以她必须跟我们走。”

        顾双习抓住他话语里的关键词,抬头看他:“取得被害人谅解,我便不用被拘留了吗?”

        警察颔首:“理论上的确是这样——但你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手续要办。”

        顾双习起身,跑出会议室,一眼便瞧见边察已在病床上躺下,双目阖起、似已睡去。

        她才不信他真睡了,他惯会装模作样!她立在床边,低声恳求他:“能请你出一份谅解书么?我不想被拘留。”

        她实在没法拿出求人的态度。她恨他恨得入骨,还没学会如何隐藏本心、委曲求全地忍着。可边察兀自毫无反应,仿佛已然睡深,两耳不闻窗外事。

        顾双习浑身发颤、四肢冰凉,那过剩的自尊心与好胜心,终于在“会被拘留”的可怕可能X前败下阵来。她弯腰躬身,握住边察未打点滴的那只手,将它捧至唇前,一面流泪、一面轻轻地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同你生气、不该动手打你。”

        她的泪,一滴滴坠在他掌心,又被她自己一一吻去,仅留下冰凉的触感、柔软的触觉。

        “我知道错了,所以求求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被拘留,我不想。”

        警察早与他沆瀣一气,顾双习因此不敢设想,一旦她被拘留,将会遭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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