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奔进病房,先把nV儿全身上下打量一通,确认她周身无碍,方将目光投向守在顾双习身畔的人。
循着母亲的视线,顾双习这才发现,病房里多了几名身穿警服的人,有男有nV,全板着一张脸,将双手背至身后。她心头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
平心而论,她现在对警察缺乏信任,尤其是在上次她报案后不了了之、接待她的赵警官也一并被开除以后。她已知晓,这所谓的暴力机关,也不过是皇室的喉舌与走狗。
父母将顾双习夹在正中,惴惴不安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时,他们终于留意到一旁的边察。父亲先认出他:“您是……边察?上回在西华先生攒的饭局上,我们见过的。”
只是他们仍不能理解,为何nV儿、边察及警察,会一同出现在这间病房里。
边察面庞惨白,脑袋上缠着洁白绷带,脸上血迹虽已大致擦净,神情却憔悴灰败,完美符合“受害者”的定位。
父母愈看愈沉默,不自觉攥紧nV儿的手,祈祷最坏的设想不要成真——然而一名男警沉沉开口,话锋直指顾双习:“你们就是这位nV同学的家长吧?她涉嫌伤害这位男同学。因她是未成年人,所以我们讯问她时,需要有法定代理人在场。”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父亲见警察似乎yu在病房里直接开始讯问,蹙眉制止道:“在这里怎么方便?这不合规吧?不应该在讯问室里吗?”
警察盯住他:“事紧从权,当然也尊重你们的意见。这间特需病房还配了一间小会议室,我们也带了同步录音录像设备,可以移步至那里问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