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不惮于以最强烈的恶意来揣测边察,几乎以为他还会继续关着她,却不想次日醒来时,边察竟主动揽她去洗漱、梳头。
他们仿佛是一对相处很久的恋人,在镜中自然而又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边察为她梳头时,手势轻柔地解开发结、将梳子推拉至底。
他今日心情不错,唇角一直翘着,眉目显得温煦而含情脉脉,忽然俯身靠近,贴在她颊边说话。边察说:“双习,好漂亮。”紧跟着叹气,“好想每天都这样,陪着你起床、洗漱,然后一起出门……”
“但你肯定不愿和我一起出门,我知道你不想给我名分。”他低笑着自说自话,“所以今天,我会让安琳琅陪着你,你们可以去看看结训仪式。”
名分?什么名分?顾双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故而始终保持沉默,任由他厘清她的头发后,又将她牵回到床榻附近。床上已放好了一整套校服。
学校采取西式管理模式,即将大部分权力下放至学生会手中、由学生自治管理。校服自然也要全盘西化,衬衫、领带、百褶裙,以领带颜sE区分不同年级,高一年级为hsE。
边察亲手给顾双习穿衣,从内衣、内K到衬衫、裙子,连鞋袜都囊括在其中。他在她面前单膝下跪,先套上那双雪白小腿袜,再穿上那双漆面皮鞋。
所有衣物尺码皆严丝合缝地贴合顾双习的身材,她已不再会感到可怕,近似心平气和。
“领到校服时,我就觉得,你穿上它肯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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