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已经足够，不除掉心魔无法进阶。
要怎么除掉心魔呢？
他若有所思，抬起眼看着对方。
心魔有些惶恐，他明明知道两人心意相通，内心所想都会被他获知。
“你不可能在有心魔的情况下除掉我。这样你也会Si的。”
对，没错。事实是这样。
心魔稍微安心些，它感知到程怀礼这次是真的想除掉它了。
但天道运行，这不是他说了算的。
程怀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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