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程怀礼坐在椅子上,一派正人君子样,瞧着她。
师父失忆后,变得非常警惕,像个初生的雏鸟,对这个世界设防极重,怯生生的,倒不像以前一般,生人勿进。
“你叫什么?”
“程怀...怀之。”
“现在在何处?为何在此?”
“不知,我在此是掉落下来的。你为何在此,我也不知。”
奇了怪哉,我们都这样那样了,居然不是一同下来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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