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薄脆,字迹潦草但诚恳,像是数十次反覆润饰後的最终告白:
「静神,我不奢望你回答我。
只是想对你说说话——
如果有天我不在了,我希望敬尧来找你。不是求平安,也不是求力量。
是让他知道——有些信仰不是为了改变什麽,而是为了记住什麽。
我把不能对任何人说的话、不能留下的记忆,都留在你这里。
如果他来了,就让他静静地坐一下,好吗?
我相信你会听的,就像一直以来一样。
谢谢你……」
敬尧读完信,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忽然明白了母亲选择「静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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