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站在灵安g0ng前,只觉得脑後发凉。
他望向庙後山,那里有一间破败的小祠堂,红砖剥落,草木蔓生。那是他童年最怕的地方。据说里头供着一尊没有神名的神像。村里的老人叫它「那尊」,从来不直呼其名。
「阿莲婆以前常去那里。」文渊突然说。
敬尧一愣,「外婆?她不是信妈祖吗?」
「她信很多神。但她说,那尊是她年轻时救过她命的神。有求必应,可不能不还愿。」
「然後她就……一直去?」
「一直到她走之前,还托我烧香过去一次。」
敬尧不语。他想起外婆那张皱巴巴的笑脸,记得她总说:「有些神啊,不是保佑你,而是记得你。」
那天下午,他照表哥的交代在供桌上摆好供品,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开纸袋,把乖乖、贡糖、小罐可乐摆成三排。旁边的长辈们手脚利落,还准备了红gUi粿、烤r猪、甚至纸紮跑车。
「现在连鬼都想开特斯拉喔……」他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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