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脱口而出:「又……」
李关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等等,你说又?」
梁丘怔了怔,随即苦笑,「啊……不小心说溜嘴了。」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李关元追问。
梁丘叹了口气,眼神变得严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话怎麽说?」
「上一次,Si者的耳朵被割掉。」梁丘沉声道,「而这一次,是舌头。」
「……」李关元眉头紧锁,「不只这两起吧?」
仵作点点头:「确实如此,这是第三起了。」
「第一次呢?」李关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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