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无助地相信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
只能相信汐有一天会醒过来。阿姨就也能跟着好起来。
阿姨的情况变糟之後,无法再去上班,虽然有保险给付,但扣除治疗和照护的支出就所剩无几。
在我开始代垫医疗费用时,阿姨先是不断的道谢,而後变成道歉。
为了照顾昏迷的汐,她卧床的每一笔医疗费、每一次进出加护病房和急救、照料她的看护,这些都需要钱。
所以不论公司到底有多烂、不管我的学历有多让人看不起,即使我动不动被上司找麻烦和羞辱,我也全都忍了下来。
我终於认清了何谓现实。
阿姨记忆混乱的情况在这一年变得更为严重,已经超出我能负荷的照护,阿姨也理解,所以她什麽都没说,自发X的申请了医院附设的的长照机构。
长照中心紧邻着医院不远,除了两边照看方便之外,我也能经常带着阿姨到医院去看汐。
「她还是老样子,有时候会b较清醒,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意识有点混乱。」带我们到会客室的护理师在一旁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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