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看到唯汐的手指动了。」阿姨坐在病床边,例行的搓r0u起汐的指尖。
「医生说,要多跟她说话,多m0m0她,帮她按摩手脚、擦身T,让她感受到外界刺激,也许就会醒过来。可是……」她忽然哽咽,握紧汐的手,低下头泣不成声。
可是一年过去一年,我们依然在等待。
被留下来的人,只能终日思念过去。
崩坏都是从微小的预兆开始的。
一开始是阿姨经常忘记东西,常要跑回病房拿,後来连手机也会落下,有一次把整个包包都忘在病房里,回家後要找钥匙开门才发现。
还有一次说要去地下楼层的商店买东西,却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病房。
「医院太复杂了,我忽然想不起来要怎麽走,绕了好大一圈。」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心中不安的感觉却逐渐扩散。
那天我下班後来到医院跟徐妈妈换了班,让她可以回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她离开几个小时後,手机忽然响起,萤幕上显示的联络人是阿姨,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徐咏惠的家属吗?这里是派出所中山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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