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不辞鶗鴂妒年芳,但惜流尘暗烛房。”
若是花,宁在一瞬开尽了,纵使怒放后便是凋零。若是烛,唯恐烧得不够热烈,即便缓缓地燃烧可得长久。
楚笠目光灼灼。
她决绝之心,在春寒料峭的早春,如七月烈yAn。
可她当真宁愿凋零么?
雪昭觉着不是。
哪个不贪生的人,会这般迷恋春日。
春日,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她不忍回答,也不忍看她亲手剖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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