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宣低下头，唇畔漾开笑意，无可奈何又极其纵容，眉眼柔和，一只手落在她腰间，并未收紧：“是。”
她抬手捂了捂余水袅暴露在冷空气中被冻红的耳朵，问：“有什么好处呢？”
大资本家就是不一样，做什么都要提条件做交易。
“你想要什么？”
谢翊宣唇边的笑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要你今晚乖一点。”
余水袅有点不解：“我之前......”
难道还不够乖吗？
谢翊宣将她的帽子拉下来遮住耳朵，顺势又亲了亲她的唇瓣，低声道：“嗯。今晚要更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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