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泠指尖微动,按下想帮她把那缕头发捋顺的念头,也不点破,只无声地笑了笑,回忆道:“我大概是衡姐手下最让她头疼的艺人了。”
“我是T重稍有起伏就容易上脸的T质,对身材的管理也不够上心,衡姐每天都要问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夹起烫好的牛r0U,在蘸碟里滚了滚,送入唇间,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继续说,“以前年纪小,太容易就沉浸在情情a1A1中,识人也不清,带来很多麻烦。”
余水袅才隐约想起,郑泠前几年似乎曾深陷一场“介入她人感情”的舆论漩涡,事业也因此一度低迷。
“渣nV收割机,做你经纪人确实不容易。”周昼评价。
...
元旦前夕,剧组慷慨地给了两天假期。
临近放假的上午,郑泠问余水袅跨年有什么安排,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玩。
余水袅本来打算在酒店休息两天,但的确有点乏味。H市离首都和她的家乡都远,如果回家的话,一半时间都在路上。回首都...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回首都。
她正想点头答应,小唐在后面喊她,把手机递了过来。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只有一个简洁的“谢”字,归属地首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