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袅对上她那双眼睛,抿了抿唇,只得说:“说的是很喜欢一个前辈的戏。”
谢翊宣只静默地注视她。
“真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强调这一句,显得她多么心虚。
“我没说不信。”谢翊宣像欣赏够了她的慌张,头转了回去。
两人就静静地站在这棵琴叶榕前。
“本来也是想忙完这段时间再作安排的。”谢翊宣突然开口。
由她本人说出来,和从林叙口中得知,感受又大有不同。
所以,她是在解释吗?
为什么要解释呢。
为什么要重复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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