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宣的手探进她松垮的睡袍中,握住那一截柔滑的纤腰,语气故意放得冷淡:“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没料到会得到她这样的回答,余水袅眸中漾开些许困惑,还有一点委屈。
自己的...都被她反反复复亲多少次了,又亲又咬的,每次都留下一大片痕迹,好几天才消。现在她只不过想亲亲她的,倒不许了。
余水袅眉头微蹙,委委屈屈的,几乎就要问出“为什么”。
可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是金主。
是了。她是金主。
她说不可以,那她就不能逾矩。
她本就应该为她服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