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刺骨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连带着她的心都被冻结。楚笠下意识松开手,纯白的铃铛“叮当”一声骨碌碌滚落,被另一只手轻轻拾起。
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涌上她的心头。兜兜转转,血海深仇的源头,拯救苍生的关键,竟都系于她一身?她生来,就是为了做问心剑的祭品?
用她的命?
可是凭什么?
其实来之前,她也扪心自问过,若是真的找到身怀至纯血脉之人,该如何说服对方为天下苍生赴Si?自幼耳濡目染那些大义凛然的说辞,瞬间便能想出千百种。
直到这个人是自己。
她内心只觉得,凭什么?
她的脑海里闪过飘雪的璇玑g0ng,初入g0ng时师姐们在山下买新奇玩意儿逗她玩,长老们或喜或怒的神情,她从御剑都摇摇晃晃到如今的身法卓绝,从剑招笨拙到如今的炉火纯青。
还有……师尊。
师尊在雪中给她演示剑招时的卓然风采,站在峰顶俯瞰时的风华绝代,踏雪而来将她护在身后时的威严从容,缠绵病榻时面sE苍白的凌乱脆弱,年少被欺时的桀骜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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