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山头的晚霞光影在她衬衫上流转,挽起袖子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臂,腕骨是细直的,但没有病态的瘦弱感。谢翊宣不像她曾经见过的那些纨绔小姐少爷,形T浮软、步履散漫。她走路时背挺得笔直,肩颈既不端着也不塌着,恰到好处的舒展,海藻般的长发披散,与月白sE的衬衫互相映衬,姿态挺拔而从容。
心神晃了晃。
餐厅内的装潢以木和竹为主,新鲜采摘的莲花点缀在各个餐桌中央,小假山的流水哗哗,清幽中透着夏日的风情。
冰镇过的醉虾陈列在铺着荷叶的冰块上,虾壳鲜红透亮,表面还凝结细微的水珠。厨师站在桌边介绍这道菜选用了品质如何好的龙虾、又经过了怎样的工艺卤制,说完剥开一个龙虾放在余水袅餐盘中。
她迎着对面nV人的目光,尝了口,入口酒香醇厚,细嚼虾r0U的鲜甜、香而不咸的卤香与果香交杂在一起,恰好是她喜欢的味道。
“很好吃。”唇角微微g勒起今天难得的真心笑容。
不自觉地又和谢翊宣视线相接,见她慢条斯理地也吃了一个虾,微微颔首。
“嗯,不错。”
有缕头发不听话地在衬衫领口处卡住,谢翊宣取下手套顺了顺,本就微敞的领口也因此被拉开了一瞬,漂亮的锁骨露出来。
余水袅移开眼,低头又吃了只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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