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别动!”

        “船夫”朝圣般地向她的腿间m0去,就在即将碰到那物之际,锋利的斧刃削开空气发出蜂鸣。一记横劈呼啸而至,利落地阻断了他的进犯。被蛀空的躯壳豁开深长的创口,整个后背像罐头盖般被掀开。滋滋蠕动的黑浆倾泻而下,滴落到玛丽亚白皙的腹部上,糊成一片。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卡尔古斯一个箭步冲过来,掀走了布鲁斯摇摇yu坠的残尸。随着一声水球破裂的巨响,船夫的尸骸在地板上炸开一滩黑血,迅速渗进木板的缝隙中,无影无踪。卡尔古斯靠近床边,想要查看她的情况,温热的大手刚碰上她的肩膀,玛丽亚就像被电击了似地蜷成一团,慌乱地抓起裹满W垢的塔胡雅,严实地挡住身T。

        “……走开……”她的喉咙打着颤,浑身抖得像筛糠。

        还不清楚她身T发生异变的兽人以为她正在经历沼泽的失温,赶紧放下战斧,卸掉骨白甲胄,将她揽进怀里。

        “抱歉……我来晚了。”卡尔古斯怜惜地看着她血sE尽失的小脸,滚烫的x腔与她冷汗密布的后背紧紧相贴,“我早该想到你会冒险进沼泽的……”

        “……别碰我……”心境混乱的玛丽亚弓起背脊,夹紧双腿,将秘密藏在单薄的织物下。

        她的防备令浅蓝sE的眼睛闪过一丝悲伤,兽人无奈地滚动喉结,却坚持着没有松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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