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地碎尸中起身,趋步走向腐化一切的结局。那棵可悲的树为她打开一个像yda0一样竖长的裂口,她缓缓地把自己嵌进去,成为温暖苗床的一部分,让贪得无厌的触手啃食她守护了太久的、太过沉重的信仰。y般的树皮渐渐合拢,就在最后一丝光被cH0U走前,嘎吱嘎吱的撕咬声宛如一根针刺穿耳膜,迫使她重新抬起沉重不堪的眼皮。

        一片狼藉的王座前,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nV人正在愤怒地嚼啃黑sE的触手。她的牙齿像恶犬一样锋利,就好像连那道锁了她们太久的银冠,也能一并粉碎。那双赤红sE的眼睛里跳动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宛如盛放的蔷薇,灼灼其华。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是一具空壳。

        一具从前被圣树和高贵填满,接着被填满,最后是被疯狂和虚无填满的空壳。也正是如此,他们才得以放肆地神话她,堕落她,吞噬她。

        但她似乎不一样。她挣扎,反击,骨头y得像钢筋。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如此顽强,也照样被银枝锁在王座上,只剩顺从这个唯一的选择。透过古神共享的记忆,她看着另一个时空里鲜活的自己被关进幻境里,慢慢沉入虚假的甜蜜里被消化分解。

        他们这是要把她吃成空壳!

        那颗迸发着无限蓬B0生命力的心啊!他们要把它挖出来,掬出上面温热的血装进酒杯,剔下跳动的r0U,装进JiNg致的瓷盘里,摆成一道华美的盛筵。他们世世代代的食用着她,盛赞她血Ye的甘甜,歌颂她灵魂的淳香。

        她看着她被高大的兽人压在身下,每一次填塞都在嘲弄地证明,那只是一具注定需要被灌满的容器。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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