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杀人,火也不是我放的。」晏晚心平气和地直抒事实:「我只不过是替他们安排Si亡剧本。」
「安排剧本,让他人执行,那也算得上教唆了。」
「胡说什麽呢。」晏晚挑起眉头,「祭玄凭自己的经验斩断敌人双手,我只是把人踹进河里,最後放火也是任汀风自己的意思,我可没有告诉他那条河是酒JiNg。」
「大家都是靠战斗本能和生存直觉在演出,这就是戏城。」
风兮云毫无感情地鼓起掌来,「我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什麽?」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病。」
晏晚皮笑r0U不笑地冷回:「你这个把我送去作法还教唆绑架的神经病没有资格说我。」
「……」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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