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就是烧了一件春衣,不是什么大事,你早些安歇就好。”你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碳灰,看着对方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无奈。
你觉得或许是你表现得太过冷y从而吓到了他。
“你莫怕,我不打人。”你并不喜欢g0ng中动不动就杖责打人的风气,你父君就是被杖杀的,仅仅只是因为替凤君剥核桃剥得太碎。
彼时你还开开心心地下学归来准备让你父君瞧瞧自己得了老师夸奖的字,可归去之后看到的就是奄奄一息的父亲。
他的面sE极白,一直在努力吊着一口气见你,你明明记得前些时日陛下还时常来宠幸你的父亲,不曾想转眼之间,你的父亲就成了一副枯骨。
初时,母皇还能有几分歉疚之意来看看你,后来新人入g0ng,旧人被忘,似乎都是常态,你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闲云殿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即便清苦,倒是意外平和。
你看到他仍然一动不动,无奈叹气,轻声说道:“我都说了我不打人,你快些安歇,脸上的伤若是不好好休息,好不了了怎么办?”
或许是你的话真的起了作用,他乖乖地回去了。
你则是翻了许久的衣柜,勉强找了一件夏衣充充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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