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只是淡淡点头,整个人倒是平静地可以。

        “那天你都血呲哗啦……”你表示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狍子。

        “什么?”即墨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生了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往往格外骇人。

        你咳嗽了两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连忙打哈哈:“没有没有,就是在野外不都经常有被大猫吃掉的小动物嘛,都血呲哗啦的。”

        你可不想被抓回去剥皮cH0U筋拆骨然后被铁锅炖。

        “原是如此。”即墨旬似乎被你糊弄过去了。

        你吃完饭又被即墨旬找回去了。

        你以为又要问你狍子的事情,你都已经找好理由了,不是你养的,野生的狍子。

        你真是个聪明的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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