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敏症还没好,所以这几日还是戴着头巾。
你也有留心那一日出现的可怖男子,好像呆了两三日便离开了,你也随之松了口气。
这几日你反倒是和那位贵人的小侍君相处的不错,他其实挺温柔的,虽然有些傲慢,但是心思细腻,瞧见你因为敏症难受,还去取了一味药膏。
不过今日他忽然吧嗒吧嗒的掉了眼泪。
你最开始其实有些不习惯男子如此,可后来你也慢慢习惯了,甚至还准备了帕子。
“我好害怕,公子最喜欢的那个荷包,今儿忽然发现破损。”
你有些不理解,不就是荷包破损么?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么?
“那荷包是公子父君的遗物。”
你见他害怕畏惧的样子,最终不忍心,便让他把那荷包弄过来瞧瞧。
“我会些缝补。”你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羞赧,因为这样的技术,其实作为nV子在这里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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