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你正在帮忙晾晒染布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你是何人?”
你听见了一声冷淡却听着很是骄矜的问询。
彼时白sE的布随风飘落把你罩了完全,你艰难地从白布里面钻出来的时候,一只手触及了你的指尖,不过很快便被时川的手握住了。
“他是奴的同乡哥哥,自小便成了中人,如今来投奔奴,他眼睛瞧不见,便寻了个染布的活计。”
你乖乖地跟着时川跪了下来。
“你的伤如何了?”
“多谢公子挂怀,已经好多了。”
那个少年听着声音似乎也年岁也不大,不过很高傲,基本上就像是某些领导下基层一副德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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