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开始烦躁,你根本控制不住,在差点摔下来,马蹄即将把你的脑瓜当西瓜踩的时候,冯昭轻轻一跃,坐到了你的身后,握住了你拽缰绳的手,揽住了你的腰,片刻之后,马就安分了下来。

        “没出息。”

        冯昭依旧习惯X地骂你,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你真的像团棉花,这样的棉花,想驯服烈马,确实为难你。

        你像只鹌鹑一样习惯X挨骂,微微侧头就对上了冯昭的眼,你那双Sh漉漉的眼瞳没出息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陛下我害怕。”

        那天晚上冯昭做梦梦到了一团棉花,棉花贴在了他的躯壳,和他无b契合,从来不想其他的冯昭第一次冲动,柔软的棉花变成了一副躯T,他轻易压制着,直到对上一张无b熟悉的面容。

        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陛下,我害怕。】

        从惊梦中苏醒时,冯昭第一次大汗淋漓,他活了二十有六,脑中除了征战沙场之外不想其他,可偏偏此时此刻,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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