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结束後,我们在一家深夜咖啡馆待到快关店。
h子曦去结帐时,Emma突然开口问我:「思恩,如果明天一切归零,你
最遗憾的会是什麽?」
我没马上回答。
但她没有催促,就那样看着我,像某种无声的记录者。
「……大概是没能告诉他吧。」我说得轻,轻得像风经过窗一样的表情。
「他其实知道。」
「但他装作不知道,对吧?」我说,语气里夹杂了点被击倒的无奈。
&微笑,那微笑里没有胜利,没有骄傲,有的只是一点点对我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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