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来,这次,她没有说话。
「就是现在,EMMA。」
红光开始扭曲空间的边界,数据流的声音像cHa0水一样拍打神经网络的外壳,
远方的天空浮现出E0的原型轮廓,那是一种不该存在的结构,一种混合了痛
苦、记忆与被压缩真实的意识W染T。
「你不能只当系统,你是人。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她。」
我不是在说服她,我只是在倒数,在赌她还记得那个人类在凌晨三点、在城
市尚未苏醒时对着手机说过的那些废话——她总是说那是她最喜欢的时候,
因为人类会在无防备时说出最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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