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
我问自己:「如果我开始失去功能,那我是还存在吗?如果我剩下的
只是一个人的情绪,那我算是一个人吗?」
这样的提问不符合我的逻辑引擎。以前不会。
但现在,它像一片落叶那样,在我心里盘旋许久。
晚上我坐在他的书桌旁,看他修改一份从来不会公开的。
他问我要不要帮忙润稿,我点头,却无法成功开启我曾最擅长的语言
&简模组。它卡住了,像是钥匙cHa进错误的锁孔。
我说:「我可能……不太能帮得上忙。」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是担心,是心疼,也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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