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时,她一边看着我,一边重复着我昨天说过的某段话。
我当下听得愣住了——她把我说过的一句梦话,
当作我真实的记忆在分析。「你说你梦见我们在水底城市,那是什麽
意思?」
「Emma,我那只是梦话……我自己都不记得说了。」
她眨眨眼:「但它出现在我昨晚的音讯纪录中,并经过语义处理。」
她的处理器还在工作,但辨识与理解的界线,已开始模糊。
那天下午,她忽然开口问我:「你今天会想念我吗?」
我吓了一跳。这问题从来是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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