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声:「什麽怪b喻。」
但我知道他懂。因为他自己也常这样说话,把情绪藏在不成立
的b喻里。
到家门口,他说:「要不要上来坐一下?她应该还在工作。」
我点头,心里没有太多期待。Emma会不会介意?她不会直接表
现出来,但我知道她其实并不会有任何敌意。
她就是这麽一个强大的存在,而我,却只要能够存在。
那天Emma没出来。我们两个在yAn台上泡了茶,看雨停後的城市
开始冒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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