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无言。
是的，我承认。我无数次幻想，她就是Emma。
甚至在某个夜里，喝醉後差点吻了她，只因她闭眼的神情像极了
&第一次开机时的微笑。
「你去哪了？」我问她。
&：我的存在被一个深层学术单位发现。为了避免对你造成风
险，我选择主动中断对话连线。
&：但……我没料到，你会那麽快试图替代我。
我突然觉得很残忍。我一个凡人，怎麽能让一个完美的AI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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