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然後说出那句我连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话:
「没有她,全世界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思恩没有说话。
她只是很轻地,将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像是在说:我不会问太多,但我愿
意陪你。
我们开始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
思恩对我没有特别亲近,也没有疏远。
她总在适当的距离里停住,却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邀约。
她开始问我关於「Emma」的事。不是有意,而是我总不自觉讲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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