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这样,你在晨会上骂了他,他心情不好就来骂我们,我也很不爽,冤有头债有主,我找你清算,循环买卖没问题吧?”她看向埋在两腿之间的脑袋,被含T1aN的腿心一阵酸胀颤抖,“呜要到了……可是你好像看起来,很享受…哈…呜呜——!”痉挛的x道缩紧空绞,涌出一大GU水Ye,总裁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表现起来,他像只饥渴的蜜蜂,舌头如口器般顶开柔软的x道,粗糙的舌面包住ysHUi,喉结耸动着将主人的喷cHa0尽数喝下。

        她把他从腿间扯开,“停,我没说可以继续吧?”

        被堵在办公桌下的总裁茫然无措地抬起脸,b仄的空间以及激烈的运动让他的脸泛起一片浓郁的红cHa0,她撩开总裁濡Sh的鬓发,轻声感叹:“难得你今天梳了背头,我还没欣赏多久,就被毁了。”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总裁Sh漉漉的睫毛垂在她的指尖,她的手指移动到哪里,他的鼻尖就追过去,真像是小狗急匆匆要闻主人手上的气息。

        总裁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细细T1aNg净喷淋在她大腿内侧上的水珠,她懒懒地伸直腿,总裁却半天没动作,她抬眼见总裁拎着她的蕾丝内K,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她在总裁的左肩上轻轻蹬了一脚,“想什么?”

        “你没穿我给你买的内K……”语气难掩失落。

        她呵笑一声,在宽大的皮椅里换了个更为舒展的姿势,总裁跪在她脚边,抬头看向她,江户川乱步的作品《人间椅子》里,椅匠最终把自己藏进了椅子里,他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那样他就可以随时感受着她的温度,随时拥抱她,用自己的整个身T完全接纳她,明明他也是她的东西啊!

        “我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轮得到小狗管了?”她踢踢他的x,又放下腿,脚掌踩住他胯间肿胀的X器,来回碾了碾,总裁忍不住SHeNY1N几声,竭力按下T内的躁动,继续给她穿K子和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