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浅吃完后更困了,打着哈欠,步子软绵绵的。

        昨晚睡得太晚了…早知道就早点睡了。

        没办法,谁让她是长睡眠者,一天不睡九个小时就犯困。

        酒店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

        房间是个标准的大床房,窗帘拉着,灯光昏h而温暖。曲逢让她先坐着,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喝点水?”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水杯给她接了点水,递过去。

        “刚刚那卷饼是有点咸哈…”她无知无觉,非常自然又信任地接过水喝了一口。

        付浅喝下那口水没多久,整个人就像被cH0U走了力气,四肢微微发软。

        她靠在沙发上,迷茫地眨着眼,觉得浑身都有些热,尤其是脸颊,像被烘烤过一样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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