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身那一刻,眼里不是愤怒,而是沉默的决心。
他们关上门,脚步声踩过地板。
毒水没有追上来,但每一滴,都纪录着他们曾经在这站过。
这层楼,只是安静地记录,看看谁会先丧失人X。
第十层的门,没有锁。
罗文握住门把时,感觉它像刚被擦过一样凉,门後的空气没有霉味,反而有一点轻得不对劲的洁净。
推开——是光。
不是刺眼白,而是柔亮、不偏sE、不带温度的光。整层楼像一座空白剧场,墙是白的,地是灰的,天花板藏起灯源,只留下整齐均匀的亮度。
空间中央摆着四张椅子,围着一个短圆桌,桌上是一台启动中的播放设备,旁边有一叠被翻过的纸、一支没盖笔盖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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