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担心你会泄漏我的秘密。在祖玛村我尝试让瘟鬼杀了你。是我在魔鸟的教导下,一年前松动了圣蝶的封印。祖玛村的瘟疫是魔鸟送给布灵歌安的第一个大礼。没想到你竟然从瘟鬼手下逃脱,还折损了我费心招揽的白狸家。」

        希悟曼欣赏着在黑暗狐蝠群中挣扎的憨吉:「那对懦弱单纯的姊妹可是绝佳的棋子!她们一听到你出事,急急忙忙地跑来找我商量。我帮她们做了假的不在场证明。事实上是我藉着白狸家将自己摘得乾净。愚蠢!」

        电光火石间,许多事情就像一根线串了起来。

        憨吉艰难的用系在腰带上的镰刀向周边的黑sE蝙蝠妖挥舞,终於他从半空掉了下来,在地上不断的咳嗽。脑中一阵嗡嗡作响。他的皮肤被狐蝠划出无数道齿痕,爪痕。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草地上。

        希悟曼任由他胡乱的砍断雾气,那眼神像是看一个在水杯中灭顶的蝼蚁。

        「那,我们抓金J时那个陷阱……。」憨吉抬头,在人类世界与希悟曼的交心,现在想起不过是眼前之人故意刺探,当发现自己一无所知,不构成威胁後巧妙引导,将一切争端推给之歌狮岳的Y谋!

        「你终於发现了?」希悟曼慵懒地说:「不过是松动几处关节的事情。可惜的是没让怀疑你的藏心错杀了你。能大闹一次人类世界,魔鸟大人赋予厚望。最好引发一次几百年来的大地震,哀鸿遍野,断简残垣,屍T遍布。没想到,又被你这小子莫名的化解了灾难。为此,魔鸟大人十分不悦呢。」

        那深埋在心底的不安得到证实,憨吉瞳孔述地放大—

        「我听到的果然是你和魔鸟的对话!为什麽你要帮他残害永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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