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豪只是第一个意外，第二个意外，是纪雁。
韩余繁回到自己的病房，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除了纪雁以外病房里没有别人了，连韶末温他们都不在。
纪雁从前那种商业菁英的气质似乎被消磨了，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还有怒意。
韩余繁心里涌上了不祥的预感，让他想要直接转身就走……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凝视着这个好久不见的人。
「繁繁。」纪雁开口叫他。
他握紧了拳，克制住些许急促的气息，深呼x1了好几遍才没让表情失控。
「这是什麽？」纪雁将一张照片用力拍在桌上，质问道：「你说，这是什麽？」
那是一张从社群媒T上撷取下来的照片。
贴文的作者来过日月潭跨年晚会，拍了烟火，底下是熙来攘往的热闹人群。
下一张，两个男生拥抱在一起，俊朗的男人怀里是清瘦的少年，一条围巾遮挡住他们半张脸，但从那极近的距离可以猜得出来两人正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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