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但反正就是很难想像。」韩余繁努了努嘴，「你说你是不是斯文败类啊。」
「是吗？」
「很像。」从头到脚连眼镜都像。
「那就是吧。」韶末温莞尔，拍拍他，「刚才吓到你了吗？」
小玻璃如果cpu当机了没反应，就要直接问下一个问题，等他每一个问题都乖乖回答後就能回到起点，这时候脑袋里杂七杂八的线路基本上就清乾净了──这是韶末温观察过後得到的发现。
果然韩余繁认真地想了想。
只不过出乎韶末温意料地，他摇了摇头，「没吓到。」
「是吗？」韶末温想逗他，於是捞起他x前的坠饰摆在心口，「我看看，你的心这麽大啊。」
韩余繁坐着没动，微微抬头注视他，睫毛又长又纤细，白净的面容和神情看上去格外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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