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遍T鳞伤、浑身是血的小猫崽,明明自己先被弄得炸毛了,反而还竭力哄好自己,只为了小心翼翼求抱着的人不要把他摔下去,尽管自己心里已经没有期待。
韶末温的那声「或许」太过於刻骨铭心,刺得心脏隐隐发疼,他不敢再奢求什麽。
但是这个拥抱又来得太突然,像即将渴Si在沙漠里的人终於看见了绿洲,也不管这究竟是不是海市蜃楼了。
是幻觉也好,不是也罢。
他只想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都讲出来,被拒绝也可以。
但他真的不想被韶末温抛下。
韶末温腾出一只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是你不用道歉,不要再说对不起。」
韩余繁感受到一片温热贴在眼前,舒缓了痛哭过後发肿的双眼。
他听到韶末温的嗓音在耳边,低沉又温柔。
「受伤了不用这麽哄自己,你可以尽情哭,也可以随便大吼。」韶末温低哑道:「你难过,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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