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韶末温察觉了异常,按住他的肩膀。
许冥悠摇了摇头,「我没事,先说他……韩余繁和他的哥哥很亲近吗?」
「嗯。」韶末温颔首。
不亲近的话,怎麽可能会被当成那个人的替代品活了八年,却毫无反抗。
因为他自责,觉得本来就是自己害Si了哥哥。
但韶末温对韩余繁是真心的。
所以无论是过度依赖还是移情现象,对韶末温来说都太沉重了。
许冥悠望着病床上的韩余繁,似乎有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过了许久才转回头叫他,「韶末温。」
「嗯?」
「我知道……说这些可能没什麽用,所以本来就叫你自己斟酌着听。毕竟你们之间没有收费的金钱来往,也没有那麽正式划定的界线,我也知道你对他有其他意思,不只想局限於这种医病关系……」许冥悠深深看了他一眼,「但是韶末温,你给他做过专业治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