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做第一个人。我能陪在你旁边，直到你愿意。」
说不清楚那时候复杂的感受究竟是什麽，心里又酸软又甜蜜，他搭上了那只手，掌心温暖乾燥而柔软。
好像伸出手也不是真的这麽难。
那一瞬间，他希望面前这人能一直在他身边。
明媚地令人移不开眼，温柔地让人舍不得离开。
韩余繁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模糊，强烈的晕眩感袭来。他晃了一下脚步才堪堪稳住身子，耳鸣更加严重，呼x1急促了起来。
一阵阵反胃感在胃里翻滚，韩余繁捂住嘴，匆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冲回游泳馆内的厕所。
他刚踏进去，脚步踉跄了一下，勉强撑住了洗手台边缘转开水龙头，便开始咳了起来，最後变成乾呕。
稍一用力，腹部的疼痛顿时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狠狠撕裂开来。韩余繁难受地皱着眉头，连疼都喊不出来，又是一阵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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